薛明辉默不作声往后面退,只希望此时能变成空气,好叫他能被众人无视,顺顺利利地回到屋里。
江崇不忍再看这番情景,闭眼深吸一口,把薛明辉揪回来,声音透着疲惫:“我有事要说。”
众人全都围坐在大堂内的大桌子,就连江家两位子侄也都叫来了,只除了于老和于洪海外出不在。
江崇:“我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什么!”
出乎意料的,激动的不是客栈几人,而是江崇的堂弟。见大家都看过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重新坐下后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兄长,你此番还要离家吗?”
江崇还没答话,江族老就扯了扯江堂弟的衣袖,不断朝他使眼色。
劝了好几天,又答应了江崇过继一事,才终于让他松口回去,可不能让这小子坏事。
江崇好心地当作没看见,忽略那边的动静,转去看一言不发的客栈众人。
薛明辉和盛元冉一脸忧色,伏玉神色淡淡,白榆师徒俩则是默契地皱眉思索。
“咳咳。”江崇特意咳了两声。
“江先生,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白榆给面子地问道。
江崇:“少则一两月,多则三月。”
“唉!”
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第一个叹息的薛明辉疑惑地看向盛元冉:“你叹气作什么?”
盛元冉语气真挚,诚实道:“江先生要离开了,我有点难过。”
几人闻言纷纷叹为观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