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榆起床下楼,大堂内外一片整洁,桌椅板凳焕然一新。竺晏坐在凳子上,听见动静回头看去,见是白榆脸上立即绽出笑颜:“师父。”
白榆人生中头一次生出了要失业的感觉,而让她疑似失业的人还是自己收的徒弟,她突然想起一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可是……
她教的不是剑法吗,为什么失去会是作为跑堂的工作,而不是天下第一的名头?
“这都是你打扫的?”不可置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盛元冉捂着脸站在白榆后面不远处,一脸悲痛。
白榆生出一丝同病相怜之意,同情地看了眼盛元冉。
盛元冉接收到视线,连忙小跑到她旁边,保证:“白姐姐,我明日一定比他起得早。”
白榆闻声心头泣血,她能明白盛元冉对于这份打杂事业的热爱,愿意为了保住它付出一切,可能不能不要主动加班,不要卷啊?这是不合理的!
“白姐姐。”没等到回应,盛元冉又小声地叫了声。
白榆拍拍她的肩膀,没注意到下面的竺晏脸色变了,道:“不用,咱们客栈还没到这种程度。”
以客栈的生意,就是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打扫都是来得及的。
“阿笋。”
白榆唤他,竺晏瞬间扬起笑脸:“师父。”
“你下次不要起这么早。”她叮嘱道。
“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