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确是江崇无疑,薛明辉将心放下去,然后委屈巴巴地松开手,脑袋随视线绕了一周,心中愈发无助。
这一圈姑娘家,他也不可能抱人家啊。
薛明辉暗自难过,好在于老善解人意地揽过他的肩膀,拍拍后背以示安慰。
等他情绪稳定下来,于老带他坐下,问:“小薛掌柜,你是遇着什么了?”
长桌旁的其他人纷纷打起了精神。
回到熟悉的环境,薛明辉总算有勇气回想见到的一切,将事情娓娓道来:“今日我出门时就觉得心神不宁,才出镇子日头就没了,天又没黑,一片奇怪的红。待我走远一些,就发现南边那座山也和之前长得不一样了,半山腰往上有一层浓厚的黑雾,我当时就觉得那顶上有什么东西,身后忽然起风,我不敢回头,只得一路跑进破庙。”
说到这,薛明辉又想起了那人形东西,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他着急地看一圈。
江崇冷漠,伏玉走神,白榆一脸兴致盎然,盛元冉面上有些许害怕,于老关切。
他松了口气,太好了,确实是他们,不是什么东西变的。
“掌柜的,快接着说,后面呢,进破庙之后呢?”白榆迫不及待追问。
“……我进去之后就看见地上有灰烬,不断闪着诡异的红光,我当时误以为那是晓先生回来后生的火,一时没再多想便进到后面,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衣,不及腰间高,长得像人,头发长到地上的东西。
我当时就怕了,想逃出去却不慎惊动了那玩意,它缓缓扭过脸,前面——”
他停下,给自己鼓了鼓气,才接着说:“也是一团黑色的毛发,紧接着白色衣服里变出一只枯瘦,像是皮包骨头的手,它撩开一半头发,那半边脸光滑白皙,另外掩在头发下的半边却长着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