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岳叔的老者点点头,走到江崇面前,拿出一叠银票:“这是之前说好的赔款,多出那部分是我们家主答谢诸位的,其中有两千五百两是我家少主指明给那位白姑娘的。”
听见这话,白榆即刻从盛元冉身边闪到江崇跟前,两眼放光地看着他手中银票。
江崇无视她的目光,紧紧攥着银票,把时少主签下一沓欠条交给岳叔。
几句场面话过后,客栈众人送他们到门口,闻斯宇受时少主相邀,也同他们一起离开。
待最后一人走上桥,江崇就转身回去,白榆紧随其后:“江先生,我的那份银子!”
江崇停下来,语气平和,说出来的话却冰冷至极:“扣了。”
白榆瞬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如行尸走肉般靠到正好路过的伏玉身上,一手拽着同样路过的盛元冉,哭诉:“我的命,好苦啊!”
“白姐姐,你要鼓起勇气,勇敢地告诉江先生,说他这是不对的。”盛元冉鼓励她。
伏玉罕见开口:“她不敢。”
“嗯?”盛元冉不明所以。
“她欠的太多了,真算起来,恐怕还得倒找江崇不少银子。”
说完,伏玉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交给盛元冉,然后上楼。
盛元冉还是不明白,做什么能欠那么多,问:“白姐姐,你干了什么?”
几乎消逝的记忆再次出现,白榆当年刚成为跑堂时,做事还没有如今这般熟练,经常会弄坏客栈桌椅以及薛明辉的衣裳,本以为赔得起,却没想到客栈随便一样东西都用料不菲,尤其以薛明辉所用之物尤甚,自那之后她就变得一贫如洗,每月的工钱也会被江崇支出一部分去作偿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