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清也懒得搭理她,只是意味不明地道了一声谢,这让温宴初更加摸不清脑袋。
她此番进宫的目的就是弄清楚温宴清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只是听了刚才那一番对话她想她应该不必问了。
没有尔虞我诈,也没有自己作践,真相是很残酷的,至少对于温宴初而言是这样,但温宴清她兴许也松了口气吧。
温宴清此刻仰躺在床上,眯起眼睛透过窗户去看外面的阳光,她似是在与屋里的另一个人感慨,也像是自己一人的自言自语。
“要当皇后了啊”
这分明是她少女时期极力追求的一件事,温家的嫡长女,是京城里最优秀的千金小姐,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她理应该坐在那个位置上,她是最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
荣宠一身,母仪天下,是她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目标。
而从前,曾有两个少年许诺过她。
可她现在却对这迟到数年的承诺一点都不感兴趣了,包括那个位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心随着那个人“死”的时候一起死了吧。
而她也早就知道,她想要的所谓的皇后之位,也只是那一个人的,该是他亲手奉上,不曾犹豫过的,永远唯一属于她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所谓的补偿,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用来拉拢温家的手段,用来弥补她失了孩子担心温家会闹事的手段。
她,只是一个维系君臣关系的工具罢了。
温宴清躺在床上苦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早已落了下来。
她撑了太久了,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