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被他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及时拽回了思绪,她转头看了解停云一眼:“你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我放在那的可全都是甜食。”
解停云冷哼一声:“我当然记得,你每天都像喂狗似的,我如果不吃,你第二天就在那堵我,吓得我根本不敢过去,霸道的很。”
温宴初有些不服气:“我那时候不知道是你,如果我知道的话,肯定一开始就上去嘲讽你几句,然后再把你带到我家,让你好好收拾一下,再让你填饱肚子,然后给你送回家。”
听到这些,解停云突然笑了,他懒洋洋地抻了个懒腰:“不用,你当时做的就很好了。”
温宴初依然在他身边吃着自己手里的那串糖葫芦,而解停云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从未移开过。
其实温宴初并不知道,最开始的解停云的确有些讨厌这个娇里娇气的爱哭包,可在他知晓真相后从家里跑出来最灰暗的那段时间里,也是她善良的施舍,那些甜腻腻的糕点,让他体会到了生命里那短暂的“甜”。
那是他第一次吃到甜的东西,而后来,他再也没吃到过那么甜的东西。
他确实不爱甜食,但他却爱上了那个爱吃甜食的姑娘。
因为她本身对于解停云来说,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甜”。
兴许是温宴初察觉到了什么,她转头看了解停云一眼,正巧对上了他来不及移开的目光,对视半晌后,她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到了他嘴边。
“尝一个吧,还和以前一样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