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祝知微才终于点了下头:“是,但这次是我自愿的。”
“你自愿?!祝知微你疯了?!你既然自愿嫁过去,当初我们何必费劲帮你!”
“妹妹!”
眼见她情绪波动起来,温晏丘立即上前按住了她肩膀,强迫她让她冷静。
但安静容易,心里的情绪却难平复,一看到祝知微,温宴初就难以遏制地想到祝唯安,又想到上一世穷途末路时的场景,没想到这辈子她早早遇到仇人,结果却将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当成好人!
一想到这,温宴初的情绪就不受控制,浑身都气得发抖。
而极有可能他们当初还为了祝家的事被耍的团团转她甚至还为此受了伤,一想到这她就更加气愤,只恨不得赶紧从祝知微口中得到真相 。
等到稍微有些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方才是谁在拦着自己,立即转头怒瞪温晏丘:“你是哪伙的?!”
温晏丘见状没有生气,反而是出乎意料的冷静,他按住了温宴初的肩膀,与她温声道:“你先听我说。”
兴许是出于对兄长的敬畏,兴许也是温宴初的滔天怒火有些过了劲,她没有再闹,而是选择听他怎么说,她现在非常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显然,温晏丘如果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会是讲清楚话的最佳人选。
见状,温晏丘也不再耽搁,直截了当说道:“她现在是我的线人,为我做事,嫁去陈家是为了打探消息,抓住他们与人勾结的证据,听明白了吗?”
闻言祝知微也跟着上前一步,跟她轻声补充:“我回来以后,不知道我们家与陈家达成了什么共识,他们不在乎我究竟如何,只要我能嫁过去,如果我不听话我会彻底失去自由,所以我在后来选择了假意顺从,同时想办法找上了温将军,正巧他需要,也幸好我愿意去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