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温宴初与解停云纷纷松了口气,但眼下情形着实惊悚!
温宴初猛地回头,果不其然,对上了他三哥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仿佛要把她内心都看穿一样,头皮发麻!但她还是决定先发制人:“温晏丘!你大半夜的不在家在这里吓唬人干什么?!”
温晏丘不动声色退回一步,俊容重新隐匿在黑暗中,但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就此退让,而是淡淡回道:“你若好好在家里待着,怎能看见在这里吓唬人的我?”
兄妹俩互噎相当精彩,但眼下可断然不是什么拌嘴的好时机,那群人随时都有可能杀回来。
温宴初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也没有再和温晏丘顶嘴,只是站在原地瞪着他不说话,祝知微见状在一旁叹了口气。
“先别在这里傻站着了,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
说着,祝知微拿着正燃着的烛火,这是他们几人唯一能见到的光,她带着几人转身,一路往前,像是从此处的后门重新回到了街道上。
此处通向一家胭脂水粉店,祝知微轻车熟路地开了门锁,将几人带了进来,屋里没有光,他们就站在黑暗里大眼瞪小眼。
温宴初看着对面的兄长与闺友扬了扬下巴:“你们俩最好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祝知微闻言与温晏丘对视一眼,率先开口:“我来说吧。”
“我救过她,她现在帮我做事。”
没等祝知微开口,温晏丘倒是言简意赅,一句话道明了俩人现在的关系,祝知微张了张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