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说的神秘,但解停云仔细想了想,觉出了那么一丝不对劲出来,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你从宫里回来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然后就急着要来这见谢锦前脚刚见过面,后脚宫里出现刺客至今还未抓获。”
解停云倏地意味不明笑了一声:“我竟不知谢锦还会武呢?”
温宴初听后耸耸肩,默默退后,让二人能看到彼此,因为她知道,之后多半没她什么事了。
谢锦一直以来都深知解停云的脾气,见他这幅样子,谢锦倒也没没多生气,更多的还是头疼,于是他试图先将人安抚下来。
“你来找我,不止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解停云眉一挑,似乎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行,那我先问你,解家怎么回事?”
谢锦好像是
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知道了你和解停修之前在偷偷摸摸干什么,解停修死了,所以你自然而然就成了下一个目标。”
“等等。”
听到这时,温宴初一脸懵:“解停云在偷偷摸摸干什么?”
解停云与谢锦不约而同对视一眼,最后异口同声道:“阻止解家造反。”
温宴初:“啊?”
谢锦和解停云,一个想造反,一个想阻止造反,那请问,这俩人是怎么凑成盟友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些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