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停云听后非但不忧心,反而乐了,趴在床上歪着头看她:“担心我呀?”
温宴初瞪了他一眼,没吭声。
解停云便知她这等同于默认了,撑着下巴笑眼看她:“放心吧,我从前瞒着所有人偷偷习武,是因为在解家不想太出风头,如果风头过盛,恐怕有些人不会太开心,但是现在解家不行了,我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温宴初从他话中听出了一些端倪。
从那天在解停修的尸体前,解停云与解晟铭对峙时说的那些话,再加上如今他说的这些,其实不难看出,解晟铭对这两个嫡子并不上心,而是一心栽培庶子解怀风。
虽说解怀风可能更有出息一些?但从前,解家风头最盛的当属解停修,就算他身体不行了,但当时皇帝还是在朝中给他留了一席之地,只不过后来被解家让给了解怀风,否则解怀风想做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解停云刚刚也说了,如果风头太盛,自然会有人不开心,那么会否是解晟铭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打压这两个嫡子?
想到这些,温宴初抿了抿唇。
“好了,别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看,眉毛又打结了。”
说着,解停云用手臂支起身子,伸出手来一点点将温宴初的眉毛抚平。
“要多笑一笑,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温宴初一愣,对上了解停云含笑的双眸。
“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