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宴初而言,他们之间从未谈及过“情”一字,从前她也不愿深究这些,可今日
今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只是解停云这么一说,她便也脱口而出。
为自己辩解,也没什么错吧?
人之常情!
于是温宴初的底气也更足了些,一双美眸怒气冲冲地盯着解停云看,仿佛这样就能抢占先机,将错处都归结在他身上一样。
本来就是他口不择言。
原本以为解停云会狡辩一二,或是对她出言不逊,或是故意说着什么话来戏弄她。
谁知解停云不但没说这些,反而还很轻地笑了一声,拉起她的手。
“你说的对,这些确实是我的疏忽。”
说着,他好像是吸了口气,神情看着有些紧张,他盯着温宴初看了半晌,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含笑问道:“如果我说,我心悦你,从今往后想要好好和你过日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揍猫,让我倒立我绝不站着走”
“停!”
解停云话音一顿,看着温宴初指着他冲他控诉:“好好的一个表达爱慕之情,被你说成什么了?!重新说!否则本小姐绝对不接受!”
闻言,解停云咧嘴笑了,眼中仿佛繁星点点。
“我说,我心悦你,想和你做一辈子的夫妻。解停云,爱慕温宴初,一生一世。”
“肉麻死啦!”
温宴初嘴上虽然斥责他,可语气中的甜蜜与欣喜却完全掩盖不住,更别论她因为害羞,一头扎进了解停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