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这次剿匪,温宴初就怕会加速温家出事的时间,毕竟前世好像没有这回事。
想到这些,温宴初又忍不住头疼,缓了一会后,才注意到解停云还留在她身边。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陈令容呢,现在在哪?”
陈令容关系着解家,若此事处理不好,怕是还容易连累到解家,就是不知陈令容到底跟洪恩帮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解停云闻言回道:“人没抓到,不知道躲哪去了,洪涛一句话都不说,他手下也不知道陈令容究竟在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又跟洪涛一起做了什么勾当,所以暂时没法给陈令容定罪,还得等到将陈令容缉拿归案后才行。”
温宴初听后难免有些忧心忡忡:“那这事会不会威胁到”
解停云知道她想说什么,倏地笑了一声:“怎么,害怕了?现在想要和离还来得及,正好岳父岳母也都在。”
温宴初:?
一副开玩笑的语气,但温宴初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这么想着,她抬眸打量了解停云两眼,发觉他好似不是在开玩笑,心里好像还真是这么想的,但真实意思却又不似这般,更像是要试探她一样,登时,温宴初的脸色就跟着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