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瞬间笑了,在笑她的天真。
但显然,这两个字勾起了他的兴致,眼下,他已将刀重新插进了地面,手撑在刀柄上,一副聆听姿态。
他倒是想看看,这女人能把话说出什么花样来。
见状,温宴初更加冷静。
面前的这些人并不知道,她今日出城不止带了这些侍卫,先前温晏丘派给她的暗卫也在其中,眼下见此情形,一定会有人回去通风报信,只要她多拖些时间,那手里的这枚信号弹就算是放不出去,她也不会陷入险境,至少还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些,温宴初佯装镇定,颔首道:“你们既没有一言不合就动手,也没有为难我们这些人,现如今还在与我心平气和的讲话,无非就是手上的东西太唬人,但实际上也没做什么不是吗?既然如此,我若强行将你们按头成坏人,万一冤枉人了怎么办?”
温宴初没说实话,她若直接说这群人是坏人,万一惹恼了他们,气急败坏之下直接杀了她们该怎么办。
温宴初不敢赌。
但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听到她这些话后,笑得声音更大了,一时之间,温宴初竟分辨不出这人的喜怒。
下一瞬,耳边有疾风掠过,只见那人原本插。进了地里的刀被他突然间拔了出来,以迅疾之势,毫不犹豫地朝温宴初的方向掷去,霎时,耳边是惊呼声与叫嚷不断。
而那柄长刀,径直插。进了温宴初耳边的木板上,擦着她的脸,死死地钉在了里面,削掉了她一缕鬓发。
若是她此时稍稍偏过头去,那刀刃,将毫不意外地划破她的脸。
她已是全身僵住,一动都不敢再动。
见状,面前的男人笑得更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