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竟然笑眯眯地朝他拱手:“过奖过奖。”
解停云:
见他一副像是吃了苍蝇的表情,温宴初笑得似乎更厉害了些,她先攀着解停云的肩膀站在原地笑了一阵,随后才继续安抚道:“现在知道你会当真了,以后我保证,绝对不故意气你,但是如果是无心的那我就没办法了。” :
解停云一时竟不知是该开心好,还是该无语好。
但他看着温宴初笑意盈盈的脸,也生不起气来,只能跟着强颜欢笑起来,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温宴初只当他还没完全缓过来。
“还有我刚才那个问题,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先前误会过你喜欢醉红楼的花魁来着。”
眼见着解停云的脸色似乎又要变得不对劲,温宴初连忙说道:“都是外面瞎传的!我以前当然会信以为真,不过现在好了,但是我还是怕你另有心上人,若是从前,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我当然不会在乎,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听到这,解停云竖起了耳朵,眼神似乎也变得明亮了几分,不再像方才那般晦暗不明。
他看着温宴初的眼睛,问她:“有什么不一样?”
见状,温宴初先是探究地看了他一眼,那神情好似在说:你当真不知道?
解停云紧跟着回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温宴初见了以后虽然不信,但想到他方才那般神情,还是别扭地说了:“你夜里经常做的那点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说完以后,温宴初似乎觉得有些难为情了,转头嗔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一副欲说还休模样,勾得解停云心里痒痒的,先前那点不可分说的情绪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脑中除了她的模样,便再也想不起来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