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他声线冷冷道:“你若撒谎,我能看出来。”
温宴初:“”
短短一句话,也彻底打消了温宴初想随口糊弄她的心思。
她是彻底服了。
分明先前占据上风的人是她,结果就又被解停云的三言两语给唬住了。
温宴初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自己的不争气,一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想要推开解停云,就此耍无赖揭过此事。
但解停云像是铁了心一样,一定要听到她的回答一样,哪怕一个也行,毕竟他连着问了两个。
一个是她会不会烦他总是吃醋,另一个便是眼下这个。
不论是哪个,对于温宴初而言,似乎都不是那么特别好回答。
一拉一扯间,温宴初终于是恼了,她气急败坏地喊道:“每次我问你什么你都会抛个问题回来,每次都要我先回答,你就先说句实话到底能怎么样!”
这一大串话,温宴初几乎是吼出来的。
眼下他们二人都在暗道之中,这地方狭窄,难免会拢音,而温宴初的声音并不小,这么一喊出来,再停下时,竟是隐隐出了回音,她的怒音反复在二人耳边回荡,像是将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喊出来以后,不论是温宴初还是解停云,全都彻底冷静了下来。
解停云只垂着头,额前碎发投落一片阴影,落在了温宴初的脸上与眼中。
他默默后撤,离开了温宴初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