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番话下来,温宴初心里也摸清楚了一个大概,看来陈令容从前一直是自己把持着这些,杜柔话里的幽怨与仇视的确不似作假。
但温宴初只装作是没听出来一样,笑着将这话题揭过,先与杜柔对起了她们院子里的账务,到最后已将近正午用膳时,也不见陈令容的身影。
温宴初看了眼天色,与杜柔纷纷放下了手头上的事。
“二嫂要不要在我们这边吃一口?”
杜柔笑了笑:“不用麻烦了,这些账也都对的差不多了,弟妹很有天赋,这里也没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了,其余的还是要等大嫂来。”
说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也不知大嫂那边是怎么了,现在这个时候,今日就算来了,怕是也看不了铺子了。”
一句看似无心的话,实则也是挑拨。
温宴初在她身后笑了笑,将她一路送了出去,路过前院时,隐约传来一阵嘈杂声响,恍惚还伴着几声凄
厉的惨叫,直将杜柔吓了一跳。
那声音,她听着甚至还有些耳熟。
杜柔缓缓看向了温宴初,似是无声的问询。
见状,温宴初面不改色:“教训一些不懂规矩的下人罢了,若是吓到二嫂了的话,弟妹在这里先跟二嫂赔个不是。”
杜柔最是胆小,一听是在教训下人,不敢去听也不敢去想了,甚至隐隐加快了脚步,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