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宴初便也与她一样,脸上一直挂着真切的笑。
“二嫂话虽如此,但嫂嫂便是嫂嫂,尽管你我二人关系再好,但还是要顾及礼数,日后我若有事拿不准注意,还要靠二嫂多加帮扶,宴初只念着二嫂莫言嫌烦才是。”
不知温宴初哪一句话说到了杜柔的心坎上,竟惹得她面上笑着更加深刻了些,眼睛都快要笑成了两弯月牙,握着她的手似乎也加重了力道,但恰到好处,不至于将她捏疼,就像是寻常家里的姊妹之间话家常一样。
只是温宴初与杜柔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一步,杜柔此举对于温宴初来说也相对有些别扭,但她目光也只是扫了一眼,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但杜柔心思缜密,眼睛一直盯着温宴初,余光都不曾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见状也默默将手从她的手上移开了。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将手藏到了袖子当中,又放置在了腿上。
一阵沉默间,杜柔笑着看向温宴初,开口回应她方才说的那些话。
“弟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既然都已经嫁到了这侯府,那便也算是一家人了,净说些什么帮不帮的胡话,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不过”
说着说着,杜柔竟是垂下了头,模样似乎有些踯躅犹豫。
她这幅模样来得突然,温宴初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什么,但只是看着她,装作不解问道:“二嫂这是怎么了?”
杜柔面色有些苍白,闻言看着温宴初惨然一笑:“说了不怕弟妹笑话,府中这么多年来掌管中馈的一直都是大嫂,所以就算弟妹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想要问我我怕是也只知道一知半解的,不如去找大嫂请教。”
说着,杜柔环视了一圈,神情似乎更加疑惑。
“大嫂今日怎么没来?”
对于杜柔的反应,温宴初并不意外,她今日种种故意之举太过明显,温宴初早有防备,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她这般拙劣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