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的光辉璀璨,透过屋里的窗子与门缝倾洒进屋中,暖光下,解停云看着她笑眼盈盈,长发半披在身后,仿佛经年过,她却依旧容颜如初,又恍惚他年岁渐长,而她却依旧像是少
女时期一般,不谙世事,天真娇艳。
然后,这看着不谙世事的人,说了一句话。
温宴初:“那按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就去把陈令容派来的那小丫鬟叫回来,让她把那难喝的乌鸡汤留下来,再由我亲手喂你喝,也不算浪费,如何?”
解停云:“”
他收回刚刚在心里想的那些无厘头的设想。
温宴初与解停云在外人眼中无论是口味方面还是别的,都截然相反,但凡温宴初喜欢的东西,解停云绝对不喜欢,但真相如何只有解停云自己知道。
在他心里,他与温宴初的口味正是几乎一模一样!
她喝不下去那寡淡无味的乌鸡汤,他解停云自然也喝不下!
更何况解停修院里的厨子手艺如何,他这个做弟弟的心里能没有数?他大哥常年卧病在榻,又常年服药,大夫先前可是特意嘱咐过,尽量叫他不要吃重口的食物,因此这么多年,解停修院里的吃食向来都是少盐少辣,清淡无味,也不知陈令容都是怎么忍的。
解停云现在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血液骤冷,让他不禁打颤,半点胃口是都没有了。
于是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而趴在了桌上,带着些微的怨气。
“现在你真是学聪明了,一点都算计不来。”
温宴初见状笑了一声。
就在解停云趴在桌上伤春悲秋之际,察觉到头顶上似乎笼罩下来一层阴影,他似有所觉地重新坐起身来,一眼便对上了温宴初的含着笑意的双眸。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一手端着盛满汤的碗,另只手握着汤匙,瞧见他望过来的目光后展颜一笑,将盛了汤的勺子递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