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目光一一扫向在场的几人,倏地冷笑一声。
“知道的以为你们有多关心我夫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随便在这里编排人呢,什么疑难杂症都往我夫君身上安,也不知婆母究竟是怎么想的,若真出了这等事不知道羞耻避讳也就算了,竟然还大张旗鼓地说出来,是怕别人都不知道这事吗?”
“道听途说倒是来的挺快的,且不论这事是真是假,但也好歹查证了以后再下定结论吧?如今只是这般捕风捉影,竟还来找儿媳我问罪。”
孙雅竹这个做婆婆的,竟然被儿媳妇当众数落,登时脸面就有些挂不住了,抬手指着她的脸。
“你从前在家时就是这般没有规矩的吗?!”
温宴初丝毫不慌,也不怕她,只是学着她那般回敬道:“那婆母也是一直像现在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不论自身对错,便开始随随便便数落人吗?”
乌黑的眸子,倔强得惊人。
不论是陈令容还是杜柔,见了温宴初这般行径,都不得不有些羡慕乃至佩服。
她们二人嫁来侯府多年,做孙雅竹的儿媳,日子过的也没顺遂多少,一个一直管着家,一边补贴侯府的用度,一边还要看着婆婆的脸色,偏偏夫君也是个没那么中用的,若不是因为她家底殷实,怕是在侯府里更没什么话语权了。
而杜柔家世虽好些,但也远远不及侯府,嫁的又是庶子,夫君虽入了仕途,可偏偏她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成亲几载后迟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让解晟铭与孙雅竹对她尤为不满。
她们二人都没有温宴初这般显赫的家世,更没有与婆母顶嘴的胆量,有怨有气也只在憋在心里,因此今日见了这般,心中都不禁涌上一丝微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