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现在把你这手包的像是猪蹄子一样你就乐意了?”
温宴初神情有些怔愣,显然是被他这一通数落给搞懵了。
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沉默半晌后小声嘟囔:“可是我身上若是完好无损,她手上被烫起了泡,你们家里人又要在此事上大做文章,我不想在这上面吃亏,而且”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只是被烫了几个泡而已,不妨事的。”
毕竟上辈子,她可是被一剑封喉而死的,死时的痛楚,她到现在都不敢回想。
可解停云显然不这样认为,听了温宴初的话后面色也未曾有半分缓和:“现在只是被烫了几个泡,那日后呢?难道你要次次如此吗,次次都拿自己的身体去与他人争锋?”
温宴初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解停云会这么说,而且还很有道理。
霎时,温宴初再看向他时的眼神都变了。
“哇塞,解停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聪明了?”
解停云:
得,他原本想说的那些正经话全都说不出口了。
对视半晌后,在解停云那稍有些无语的神情之下,温宴初猛地反应过来。
就解府这情形,解停云俨然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兄弟也不和睦,他若当真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草包,怕是早就在算计之中活不下去了吧。
只是
解停云他是嫡次子,又是未来侯府的继承人,怎么会遭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