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掀开时,那双被烫出了水泡的手展露在二人眼前。
温宴初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上辈子流放期间她的母亲与嫂子也将她护的很好,她的手一直都是白皙娇嫩的。
而今,双掌却通红一片至今未消,更不要提那手背上的一层小水泡,明目张胆地在解停云眼前晃,看着便觉触目惊心。
温宴初瞧得也有些心里犯怵,但是她尚且还能笑得出来。
“你别看我这样,你母亲肯定被烫的比我还严重呢。”
毕竟那一杯热茶,几乎全洒在了孙雅竹的手上。
但解停云见了她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却笑不起来。
他一边拿起解风送过来的药膏,一边板着脸沉声道:“她是她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一听这话,温宴初立马来了兴致,笑嘻嘻凑上前。
“哪里不一样呀?”
然而她最后一个音刚落下,就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当即“嗷”地一声嚎出声来。
“解停云你要谋杀啊!”
她眼角溢出了泪忙低头去看,只见解停云手上的药膏不知何时变成了针,方才那阵刺痛就是他下手把她手背上的泡给挑开了。
眼见他又要继续,温宴初连忙尖叫着试图制止他。
“哎哎哎!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