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还是对温家稍有忌惮,毕竟昨日温晏丘带兵给温宴初送嫁的事今日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据说天庆帝知道此事以后念在他多年未曾归京、驻守边关有功的份上,也并未对他太过苛责,甚至连惩处都没有。
足见温晏丘眼下在天庆帝心中的重要程度。
若今日这杯子当真砸到了温宴初的头上,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解晟铭强压下去心中的怒火,恶狠狠地剜了解停云一眼,暂时就此作罢。
坐在他身边的孙雅竹见了眼珠子一转,连忙笑着看向温宴初。
“瞧这一大早上的,你们爷俩儿就不让人省心。”
说着她娇嗔般看了解晟铭一眼。
“你说你也是,停云既然执意要跟着过来,那不也是因为心疼宴宴?你见他曾几何时对人这么上心过,人家小两口感情和睦,你这是干什么。”
这话听在温宴初耳中就是没什么问题,但不知为何,解晟铭听了以后面色却更差了,当即冷哼一声。
“为了新过门的妻子,就可以忤逆他的父母?!”
一听这话,温宴初不禁汗颜。
解停云这爹也太能挑刺了。
前世她倒没怎么觉得,她的公婆明面上还都像个好人,怎么重生一世再嫁过来连装样子都不装了?
温宴初想不明白。
眼见屋内气氛越来越僵,孙雅竹忙干笑两声,招呼着屋内侍奉的丫鬟。
“还愣着做什么?现在都什么时辰,还不赶紧伺候三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