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确实算是给他留了个选择。
在此期间,温宴初一直背对他躺着,衣服也并未褪去,忐忑不安间,她紧闭着眼,没过多久便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随着一声闷响后归于安静。
烛火在一瞬被人熄灭,屋内转瞬暗了下来,唯有窗外月色依旧明亮照进屋中。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温宴初并未感觉到有人躺在自己身边,但她竖耳去
听,也确实没再听到声音了。
奇怪。
温宴初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果不其然,她身边空空如也,哪里有解停云的身影,借着月色环顾四周,也不见人影。
温宴初有一瞬的慌神,她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低头,与同样从地上半坐起身的解停云在黑暗中对视。
“”
“你睡地上吗?”
解停云眉一挑,被她盯得有些不大自在。
“我身上有酒气,你不爱闻,方才装醉脱身,若这时再叫水沐浴怕是要露馅,为你着想,只能睡地上了。”
温宴初听后不疑有他,只点点头,像是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她就说嘛,这辈子她和解停云关系虽有所缓和,但也不至于达到那种地步,如此甚好。
于是温宴初重新躺倒回床榻上,随意扯开了外袍,抱着被衾没过多久就已迷迷糊糊沉睡过去。
寂静中,解停云却迟迟未曾合眼。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着床上人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匀称绵长,像是已经睡熟了,这才跟着松了口气,缓缓掀开身上盖着的棉被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