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既已知晓了温家的命运,便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她不会再让温家的形势雪上加霜,她会与温家举步并肩、扶摇直上。
于是温宴初上前一步,朝着自己的父母兄嫂,行了这整整十六年来唯一的一次大礼,以做养育与教导之恩、血浓于水之情。
温宴初与解停云的婚事定在了三月后。
听说这大婚的日期是天庆帝特意命司礼监推敲定下的,正是宜婚嫁的好日子。
而这三月之内,男女双方不得私下见面,温宴初如今定了亲也不好多抛头露面,一直留在家中待嫁,与谢云秀和慕情二人学习女工刺绣,以及如何打点府中的内务。
上一世,她在婚前都一直被关在屋中,忙着与父母暗中较劲,什么内务一概没上心,导致后来在解府受人冷眼,后宅一事上半点话语权都没有,只任人摆弄,这一次,她自然不能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只是
温宴初看着眼前册子上这密密麻麻的一串,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认真学过这些东西啊!
待嫁的这段日子,简直是温宴初最难熬的一段日子。
她甚至连个能与她说些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自从她在祝家落水后,那件事就像是突然之间被人压了下去一样,再也没了下文,而祝家与温家的来往也渐渐变弱,就连祝知微,温宴初都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有关于她的消息了,尤其是她被天庆帝赐婚后,更是连祝知微的半个人影都不曾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