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后,解停云一手接过解风从一旁递过来的干爽的披风,在空中扯开后顺势罩在了温宴初的身上,替她遮挡住了源源不断的风。
而他方才那句近乎呢喃的话,也好似随着风一起,消散在了这躁动无比的空气中。
在此期间,温宴初一直安安静静地缩在他怀里,脸颊枕在他胸前,感受到他湿漉漉的衣下那纹理分明的肌肉线条时,温宴初的脸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鼻腔内充斥着她所熟悉的兰香,沁人心脾惹人心安。
对于解停云刚刚说的那句话,两人竟心照不宣地都没有提起,一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说,但两道不断接替跃动的心跳却骗不了他们任何人。
温宴初说不出自己眼下究竟是什么心情。
少年人的怀抱沉稳有力,全然不似他面上表现的那般不靠谱,温宴初缩在他怀中,逐渐从他身上找到了上一世的影子。
她也曾像现在这般,窝在解停云的怀里,全身心地将自己交付与他,纵使二人针锋相对多年,但在患难之中却总是会下意识地去信任对方,依赖彼此。
兴许这就是相伴多年,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无声的默契。
正如眼前日光融融之下,在从祝府花园离开的路上,温宴初从他怀中清楚地瞧见了草地上散得七零八落的首饰与妆匣,那是解停云来赴约后目睹温宴初落水时那一瞬兵荒马乱的见证与象征。
而温宴初与解停云二人经过那里时,都像是没有瞧见一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一路沉默着继续向前走。
出了祝府花园后,解停云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先拦下了一个祝府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