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听说了吗?昨日温家四小姐温宴初跟解家的小侯爷吵起来了,就在风味斋!”
“害,他们不是经常吵架吗?早就见怪不怪了。”
先前那人摇了摇头:“这次可不一样,我可是看了许久的热闹,那天温家小姐恼怒之下直接抓着小侯爷的衣领子,破口大骂,说‘我就算是嫁给一条狗!都不会嫁给你解停云!’,那模样,声急厉色的,我看啊,她可从来都没这么生气过。”
亲耳听到这些的温宴初:
她记得她当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不知情的两人仍在继续方才的谈话。
“嚯,我记得前两天不是还在传那温家小姐早就对小侯爷芳心暗许,过往与他针锋相对都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吗?”
“屁,这都是解家那混球找人散布出去的谣言!我可是亲耳听到的!这解家的小侯爷心是真黑啊,这么抹黑人姑娘家的名声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懂,不懂啊”
望着那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温宴初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一路走过,类似这样的话她竟然听到了不少,大多都进行了一番添油加醋,竟将解停云说得是个穷凶极恶之徒一般,连带着以前温宴初的那些粗俗的举动都被解读成了被解停云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她一时之间只觉奇怪,昨日之事怎会传的这样快,就像是又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一样。
难道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