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唯安见状也顺势问道:“菜?什么菜?”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祝知微见他问了也就直言:“是你最爱吃的梅菜扣肉啦,先前你不总是写信回来说想念京城这边的菜了吗?这不你终于回来了,我这个做妹妹可得好好孝敬你啦。”
祝知微一番话说的俏皮,温宴初听后也跟着失笑:“没想到祝大哥也会有贪嘴的时候。”
被这么一打趣,祝唯安刚恢复正常的面色又浮现起了红意,挺高的个子杵在两个姑娘面前,低着头倒显得更加拘谨起来。
祝知微看出了自家兄长的窘迫,却没有半点想要帮他的意思,目光来回在他二人身上巡视,半晌后突然间一拍手:“哎呀!对了哥,宴宴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呢,我去拿出来给你看看!”
说着她忙不迭一个闪身钻进了马车里,徒留温宴初与祝唯安二人停留在了原地。
祝唯安虽早已习惯了自家妹妹跳脱的性子,但今日温宴初也在场,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这般失态 ,但又想着这是祝知微的好友,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总归也不好就这么尴尬着。
于是祝唯安轻咳一声,笑得有些僵硬:“今日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
温宴初笑着摇了摇头。
说完以后,她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祝唯安,心中默默微叹,脑中不知为何竟然想起了解停云。
上一世,她虽整日里与解停云针锋相对,但实则与她最亲近的异性,也仅仅只有他一人,婚前数载青梅竹马吵闹相伴,奉旨成婚后互看不顺眼却又在生命的尽头惺惺相惜。
这样来看,她先前经历的那短暂的一辈子,除却她的至亲,与她羁绊最深的人,竟然是解停云。
可一想到方才在风味斋的包间内,他那些狐朋狗友说的话,温宴初就觉得火冒三丈。
既然他解停云为了不娶她煞费苦心,那她若是不成人之美,岂不枉做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