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公公,本宫今日得见故人,想和她说几句,你可方便?”
“方便,方便!”
韦寻树忙退了出去,他本想候在门外,可被彩云瞧了一眼,忙退
到远处。
等听到外头没有动静了,刘玉瑶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掩面,哭的稀里哗啦:
“娘娘,娘娘,奴婢真知错了!打娘娘封嫔之后,韦公公便要奴婢,要么,要么伺候他,要么就去干最脏最累的活儿。”
刘玉瑶伸出了自己的手,颤声道:
“娘娘,您看奴婢的手,夏日还好些,可打入了冬,不过几日便十指生疮。
有老宫女说,长此以往,奴婢,奴婢这双手怕是不能要了!”
刘玉瑶的眼中含着深深的恐惧,她才二八年华啊,她不想没有手!
“若是,若是今日没有娘娘来,奴婢怕是,怕是要寻上韦公公了。”
刘玉瑶面露苦笑,艰难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姜曦安静的听完:
“那你为何觉得本宫会帮你?”
刘玉瑶呼吸一滞,片刻后,她低下头:
“奴婢,奴婢在浣纱坊中,也曾听闻娘娘待宫中宫人极好,奴婢,奴婢……”
刘玉瑶只想赌姜曦的善心,更是赌姜曦对贤名的看重。
姜曦见刘玉瑶说不下去了,当下只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