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
姜曦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吹了吹有些滚烫的茶水,轻抿一口。
不多时,小方子走进来,冲着姜曦纳头便拜:
“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福泰康宁!”
“起来吧,我这两日可远远当不得福泰康宁这四个字。”
姜曦叫了起,托着茶船,慢悠悠的用茶盖刮着沫子,倒不似她所说的那般情势紧迫。
小方子听了姜曦这话,忙笑着道:
“主子洪福齐天,什么坎儿过不去?昨日华香说起陪主子请安之事,奴才听了一耳朵,想着主子可能有不解之处,今个主子起了便来禀报了。”
姜曦听的差点笑出来,华香是个大嘴巴,小方子昨日怕是午膳前便知道了,之所以现在来,怕是因为昨夜圣上到访的缘故。
“你说吧。”
姜曦没有赐座,小方子也不介意,他没有雪中送炭,便也不贪那丝优待。
只不过,小方子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自己这位主子,确实了不得。
小方子笑呵呵,弓着腰道:
“主子有所不知,这朱华宫乃是当初太后娘娘为嫔时,曾经住过。
当时,朱华宫的主位娘娘乃是陶氏一族的贵女温妃娘娘,温妃娘娘与太后娘娘乃是手帕交,如今修缮的东配殿便是太后娘娘曾经的居所。
只不过,当初温妃娘娘的母家犯了事儿,被赐了白绫,太后娘娘也意外在东配殿失了一子,连累的圣上也被先帝厌恶。
是以,太后娘娘虽然不说,可是咱们都知道,这朱华宫是太后娘娘的忌讳,而朱华宫的东配殿,更是太后娘娘忌讳中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