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说罢,拾起衣摆跪了下来:
“请太后娘娘责罚。”
太后不语,而姜曦这会儿只是隐晦的看了一眼茯苓,也开口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妾自入宫,无论膳食还是旁的,皆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逾矩。
不怕太后娘娘和诸位姐妹笑话,妾虽贪嘴打点过御膳房,可每一次妾都让宫中小太监只能取份例之内的菜肴,太后娘娘若是不信,大可召御厨一问。”
姜曦说罢,也跪拜下去,宁妃也不由得眯了眯眼,这姜氏二女实在不凡,这才几日,竟能将那么多宫规都背下来!
宁妃转了转手指上的绿宝石戒指,一旁的魏昭仪随即掩唇一笑,开口道:
“玥美人这话说的好生正气,那不知玥美人承宠两日,两日皆留宿乾安殿,这又是什么规矩?”
太后闻言,也不由冷哼一声:
“侍宠生娇,不像话!”
上首的几位高位妃嫔频频出手,底下的一众新妃不由得瑟瑟发抖,贵妃和宁妃这会儿也都是面色平静的坐在位置上,一低头,一打扇,可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姜曦的身上。
她们此番屡屡出手,这姜氏也该颤颤巍巍,战战兢兢了。
可姜曦听了魏昭仪这话,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欲言又止的看向太后。
“怎么,玥美人还有话要说?哀家并非独断之人,你若有礼,哀家可饶你一回。”
太后一时也没想好要如何处置姜曦,她与宣帝虽为亲生,却也母子生分,如今宣帝对姜曦看重,太后也不好拂了宣帝的面子。
只盼着这玥美人能聪敏些。
“魏昭仪身上的珊瑚手串倒是鲜艳夺目,非比寻常。”
姜曦这话一出,魏昭仪没忍住,眉眼间泄出了几分得意:
“这是我晋封之时,圣上特意赏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