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曦的站姿与宫妃的站姿略有不同,宫妃们主谦卑和顺,平日与宣帝说话也是要欠身耷肩的,但姜曦却不,她虽不似男子的笔直刚正,但却如池中清荷,亭亭净植,美的正气。
宣帝从初见时就发现了不一样,这会儿看着,更是喜欢,姜曦一无所觉,只徐步走了过去:
“况且,圣上今日是来召妾同进晚膳的,圣上总不好让妾饿着肚子献礼吧。”
“瞧瞧这张嘴,真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也罢,先传膳便是!”
宣帝握住姜曦的手,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到红酸枝盘龙大膳桌前坐下。
宣帝继位后并不主张铺张奢靡,是以晚膳只摆了三张膳桌,需由尝膳太监尝过后才能进上。
姜曦还从未见过如此场面,一时呼吸都不由得轻了几分,宣帝见状,反而捏着姜曦的手,笑着问:
“卿卿可还记得朕今日所问?不知卿卿可想好如何回答朕了吗?”
宣帝如是说着,可那含着笑意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玥美人是合他的心意,可是人如何能画出自己从未见过之物?
更不必说,用绣技将其浓缩与方寸之地,却不失起气韵,乃是难上加难!
姜曦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宣帝:
“圣上是说,松兰相映的那朵幽兰吗?”
宣帝没有说话,只是捏了姜曦的手没有停,姜曦垂眸看着宣帝略有粗粝的手指,轻轻道:
“圣上登至凌绝之巅,只看过那么寥寥几次的幽兰独放,但妾却不是。”
“愿闻其详。”
宣帝看着姜曦,没有错过她面上的那丝回忆,姜曦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事儿一样,唇角浮起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