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朕命令你睡,你说是宫规大,还是朕的口谕
大?”
姜曦眨了眨眼,终究还是没有再抗议,她本来就浑身困乏,被宣帝这么一威胁,没一会儿,便一偏头,睡了过去。
宣帝撒了手,小心翼翼的探了一下鼻息,发现人还有气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是因为姜曦的好睡眠感染了宣帝,宣帝这一夜也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等宣帝醒来之时,姜曦正悄悄穿着衣裳,昨夜那紫兰膏效力不错,姜曦这会儿只觉得腰还有些酸,其余不适倒是没有。
见着宣帝睁眼,姜曦笑盈盈道了一声:
“圣上醒了?”
宣帝还没彻底清醒,整个人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被姜曦这么一问,心中陡然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
“嗯,卿卿怎么起这么早?”
“妾习惯了,妾服侍圣上洗漱可好?”
“站那儿,又不是没有宫人,你还得上妆,就别折腾了。”
姜曦抿唇一笑,倒也没有再说什么旁的话,昨个一夜,她倒是摸到了些这位圣上的性子。
他可以对人好,却不许人拒绝,在他的底线以内,很是有几分宽容。
当然,这一点从昨日圣上对卫昭仪的处置也可以看出来。
宣帝之所以让姜曦处置,本就是不准备重罚卫昭仪,虽然被姜曦推拒过去,可这一月……对卫昭仪可不仅是惩罚。
随后,姜曦便坐在一旁,宫人奉了胭脂水粉进来,宣帝一边让春鸿穿着衣裳,一边瞥了一眼:
“你手里的胭脂太艳,不适合姜美人,用春桃色的更好。”
宣帝突然出声,吓得宫女不由得手一抖,撒了手,姜曦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落下的胭脂瓷瓶,她将瓷瓶放在桌上,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