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起来竟有些委屈和大义凛然之意,配上这俊美又委屈的面容,更是显得绮丽。

姜时月汗如雨下。

天啊,夭寿啊!

来个人杀了她吧。

徒儿已经被她逼疯了。这是这些年把对师尊的说一不二写进了骨子里吗,还会连这种事都愿意。

姜时月好不容易按捺住尴尬,道:“好了,别说了。”

“为师以为只是米酒不碍事,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喝醉后的话多是玩笑,不要记在心上,全都忘了吧。”姜时月的视线有些飘忽。

封照炎瞅着她:“是,师尊。”

师尊她,还真是容易不好意思。

平时波澜不惊的七峰主,被说上这些话,脸上便已悄悄浮起了一层薄粉,似乎师

尊的威严有损,扭过头去不好意思看他。可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到底意味着什么。

哎,师尊这样。

以后在某些地方又不知是怎样艳丽的光景。

某人深呼吸,按住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终究只是插曲。

此番出行,两人的正事是解决心轮上执念最强的那一点。

两人由于修道起得都很早,而客栈里小二和厨子也早早开始忙活了起来。早起的客人在桌前用膳,厨房里热粥烧得咕噜噜冒着热气,满是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