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用缚仙索把她捆起来,每天由属下去割上一刀,日日夜夜千刀万剐。属下这里还有让人疼得死去活来的毒药,保准能让七峰主交代得清清楚楚……”

黑袍男说着,眼睛带上精光,仿佛已经想象到了帮尊主折磨人的场面。他没注意到,封照炎看着他越来越幽深的眼神。

他猛地发现自己又多嘴了,低下头道:“当然,一切都看尊主。想必尊主一定能想出最残酷的法子。”

“最,残酷么。”封照炎看着宗牌,眼眸深邃无比,“我也是这么想的。”

“尊主已经有法子了?”

封照炎嘴角浮起戾气十足的笑:“我要她。”

“……”黑袍男愣住,“尊主的意思是?”

“我要她的人。我要狠狠玩弄她、折磨她,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她。” ??

尊主,你在玩火吗?

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啊!

黑袍男先是瞳孔地震,但很快意识到封照炎并没有在开玩笑。他的语气森冷至极,浑身都是煞气,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简直仿佛地狱归来的煞神,看得黑袍男心惊胆战。

“高高在上的太玄七峰主,那么高傲的人,若是沦为魔道之人的玩物,怕是会屈辱到恨不得自裁的程度吧。这,才是最诛心耻辱的事。”封照炎的眼中阴翳无比。

他曾经被那抹月光迷了眼。

他想要私藏起那抹月光,想让月光只照耀着自己。无论有多少阻碍他会去解决,哪怕屠了太玄,也会为她留下位置。

他也曾经有过那种甜蜜酸涩的感觉,天真地想要好好对她,让她也喜欢自己,幻想共度一生。

他要那截月光,他要狠狠占有狠狠折磨,他要玷-污那截月光,听月光哭叫看月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