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遗憾,封照炎依然挂上优雅至极的笑:“没事了师尊,已经好多了。”
他身上还盖着被子,声音有点隐忍,右手不动声色地推了推被子,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挪,像在掩饰什么。
姜时月没有发现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只以为徒弟嗓子还有点哑,微笑道:“那就好,昨晚你真的很让人担心,明明喝了药,烧却一点也没退。”
“师尊守了我一夜吗?”
“对。”姜时月点头,“我怕你烧过去了。对了,昨晚你迷迷糊糊醒了一会儿,你还记得吗?”
要是徒弟还记得,她多多少少要“取笑”一番。
某人当然不会承认,否则他借着烧劲说的一些话,会不会把师尊吓到。于是封照炎摇头,一脸茫然,“不记得了,师尊,我做了什么吗?”
“没什么。”姜时月正了正神色。算了,不笑他了,她可不是什么太没分寸的师尊。
“你昨天没吃,应该饿了吧?我去吩咐人给你准备点饭菜来。”
“好,师尊。”封照炎注视着姜时月,嘴角含着淡笑。
若是有旁人在,也许会觉得师徒间的氛围微秒得要命,尤其是封照炎看姜时月的眼神,黏黏糊糊的竟是一刻也不想眨眼。可姜时月常与封照炎在七峰相处,却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特别。
她真的是……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恨她像快木头,可是,又庆幸她还不懂。
算了,不能吓到师尊。
初尝到喜欢滋味的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做,师徒的身份,太玄的壁垒……可他未曾想到那么多,他只是迫切地渴望着一个人。
“阿炎?你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