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行云的眼神……让他感受到了浓重的危机感。
师尊可能不知道,她的关心意味着什么。
那样光芒万丈又温暖的光,谁都想要死死抓住。
封照炎沉默不语,杀意却已经快喷薄而出。
胸腔像是被扎了无数根刺,每根刺都牢牢扎进了心脏的血肉里,刺上附着着粘稠阴暗的浓汁,从心脏的豁口渗入,把他的所有血管、骨髓都感染上汹涌的剧毒。
那种感觉无法排解,变成浓烈的杀意。
喜欢,便是这种感觉吗?
酸涩阴暗的思绪,想要将一个人纳为己有,不想让别人多看一眼。
恨不得杀杀杀!除掉所有占据她眼神的人,让她只有自己一个人。
近乎疯狂的,这一瞬间封照炎涌起这个想法。
只有占有她,将她关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让她永远只看他一人,他才会稍微得到平息。
他牢牢地注视着姜时月,眼神显得捉摸不透。
但他眼下还不至于去动手,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姜时月懵了,真的懵了。
一夜过来,封照炎卧床不能起,说是也感染了风寒。
而且病来如山倒,额头烫得惊人,声音沙哑无比,症状比褚行云还要严重许多。
姜时月坐在床头,看着脸色酡红看起来很不好的徒弟,又是惊讶又是关心,连连端了热茶来,“怎么会感染风寒呢,明明昨天还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