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封照炎看起来还是很失落。
“真的,你可是我七峰的唯一弟子,全太玄我最关心的弟子只能是你。”姜时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手足无措地安慰着。
“那就太好了,谢谢师尊。”封照炎像是松了口气,终于挤出一个笑。
如雨后被打湿含苞欲放的蔷薇,水珠沾在花瓣上,显得柔软而艳丽极了。让人丝毫注意不到根茎上能将人手指扎破的刺。
姜时月松了口气,徒弟总算没那么伤心了。
但她没注意到,刚刚还失落委屈的徒弟此刻眼神里一点伤心之意也没有,相反还显得几分森寒和得意,嘴角也微微抿着。
原来她吃这套。
临时起意的做派,没想到这么有用。某人因为心机得逞微微笑了起来,在师尊眼里却依然是最无辜、正派、没有心机的小白兔。
姜时月又在府中逛了几圈,依然没感到任何妖气。当然,这也不代表太子府中就任何妖物都没有,也可能是妖物故意隐藏起了自己的妖气。
亥时,姜时月和封照炎、褚行云在大厅前碰面。
几人先是往花园走,据说有下人在那里见过披头散发,一身白衣浑身湿漉漉的女鬼。几人打算先观察下花园,派一个人守花园,等到子时快到的时候再去九皇子房间。
一轮银月照亮了花园一角。
太子府内的花园大概是经过能工巧匠精细设计的,地面的石子路和假山园林分布恰到好处,亭子翘起的檐角秀气灵动,月光幽幽照在那片湖水上,银光荡漾。
姜时月他们守在这里,还是没感到妖气。
“封炎你留在这里,我和褚行云去九皇子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