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行云根本抵不过姜时月的“热络”,最后便去房间里休息了,约好晚上在大厅前见面。

不错,解决一个。

姜时月有种招呼好来自己家小朋友玩的满足感,那种做家长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嗐,她可能真的是做师尊做得久了,现在看谁都有种师父感。

扭头,却发现自家徒弟幽幽地看着自己。

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抿,眸子似乎泛着微妙的水光,像是饱含着失落、愤怒、失望等复杂的情绪,似乎有点委屈。

姜时月眨了眨眼,“怎么了?”

她不知道,某人已经强行按住了那种翻滚的杀意,方才那种想刀人的感觉已经弱了很多。毕竟在师尊前,他只是个小白兔。

封照炎幽幽说:“师尊,真的很关心行云。”

“都是太玄弟子,我都会照拂一二的。再说……”姜时月压低声音,感慨道,“你有没有觉得褚行云压力真的很大,平时苍术师叔对他那么严格,他也不知道如何排解。”

他压力大,他压力就不大?

他血海深仇,他呢?

师尊根本就是偏心。

这么想着,封照炎突然道:“师尊看来更关心行云,不关心徒儿了,师尊偏心!”

他的语气有点酸有点冲,内心那股粘稠的东西似乎更汹涌了,只是换了种方式说了出来,根本没意识到这不是平日里的他该说的话。他压根不想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