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那女妖,和陈母长得一模一样。如果去除身上这妖物的特征,和陈母几乎别无二致。
女妖嘴角血丝蔓延,盯着陈牧挤出一个苦笑,眼睛却有眼泪掉下来。姜时月顿时就感觉,她就是陈母本人。
“你,是大娘?”
女妖没说话,但脸上的痛苦之色和被陈牧扎了一刀却丝毫没有反抗,甚至还显得那么温情的眼神,一看便是陈母无疑。
陈牧的脸色从震惊到片刻的迷茫,然后大吼:“不可能!她是妖怪,不可能是我娘!”
他几乎暴跳如雷,“你说,你是不是杀死我娘代替了她在我们村子里潜伏着?你是什么时候杀死我娘的,你说啊!”
那女妖面露悲恸之色,嗓音沙哑道:“小牧,我是娘啊……”
说着她收起了两片梦幻的羽翼,只是眉间还有明显的妖印。这下看起来,跟平日里粗布麻衣的陈母几乎毫无分别。
早上还烧好了稀粥,等着他起来吃饭的母亲。
陈牧眼睛越来越红,喉咙颤动了一下,表情有些惶恐,像是不敢也不愿意相信眼前的景象。
“不,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几乎目眦俱裂,“那我爹呢,我爹是怎么死的?还有我,你是妖怪的话,那我是什么啊?!”
“不会的,你在骗我!我不是妖怪,我不可能是妖怪!”
少年平生最厌恶的东西,十几年来想要做顶天立地的大英雄除去的就是妖怪,憎恨的可能杀死父亲的凶手、杀害村民的犯人,一夕之间忽然被人告知,他可能也是妖怪。
无异于世界被人捶碎,陈牧的脸上一片苍白。
姜时月问:“大娘,你是什么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