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求道，似乎吃准了姜时月吃软不吃硬，又开始撒娇了。

姜时月也不想带陈牧去，主要他没有什么灵力，要是出了事她也无法与陈母交代。

封照炎皱眉，站在姜时月与陈牧中央，声音平静又带着某种微妙的不满。

“说话就说话，黏黏糊糊像什么样子？”

他持剑站立，长发在清晨的山风中轻舞，经历了一夜追踪妖物与解决僵尸，此刻依然显得眉目如画，神采奕奕，犹如风格最大气张扬的画师挥就。

“你觉得你去，合适吗？”

“我和师尊朝夕相处，有除妖的能力，配合度上也默契十足。而你，一个普通的凡人能做什么呢？你想除妖是好事，但除妖靠的可不是空口和想法，而是真正的实力。”

他挑眉，语气显得轻巧礼貌极了，说的话却透着几分自然而然的“得意”。

姜时月觉得徒弟今天还挺主动的，居然已经默契到这种程度，直接上来帮拒绝陈牧。可说的话怎么听起来还有两重意思呢。

好像在暗示“我才是师尊最靓的崽，其他人才没资格也没实力跟师尊一起除妖”似的……

陈牧说不出话了，封照炎则扬了扬下巴，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唇角。

师尊就是师尊，一个人的师尊，谁也别想。

陈牧继续朝姜时月可怜道：“七峰主求你了，我一定不会拖累你们的，尸妖就一个，我们三打一，总比三打二好呀，大不了我躲得远远的……”

封照炎又淡淡插了一句，“那得能算一才行，凡人去了得减二。”

陈牧又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