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看在眼里。

陈母只是不想儿子有生命危险,才出言劝阻。作为一个母亲,她本能地希望孩子避开所有危险的事情。

可每个少年却总有做英雄的梦想,有时甚至将自己置之度外,尖锐的话犹如利剑刺向亲人的心。

姜时月上去劝道:“陈牧,你娘也是不希望你有危险。你一向很孝顺娘亲的,不可以这么大声吼你娘的。封炎,你带他出去冷静一下。”

陈牧没吱声,被封照炎拉着出去了。

姜时月宽慰了陈母几句,让她别太难过,“陈牧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可能一时气不过才说话那么重,大娘,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陈母眼眸含泪,凄然道:“小牧是个好孩子,是我不好,让他没了爹。那年要不是我生了病,他爹也不会上山寻药。他总说想拜师,也是想变强,能照顾这个家……”

院子里。

陈牧摸着自家黄狗的头,满脸郁郁。封照炎站在他旁边。

“你拉我出来,就让我吹吹风啊?我还以为你要安慰我几句。”陈牧突然说。

封照炎挑眉,没说话。

他像是会安慰他的吗?

陈牧闷闷道:“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我总是在想我爹长什么样,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

其实封照炎对陈牧来说并不是个好的聊天对象,有时他觉得他很奇怪,七峰主和别人在的时候总是笑脸相迎,但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爱答不理,就像猛兽看着幼稚的东西。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但说出来好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