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偷摸摸出现在这,说不定是你们杀了右长老,栽赃嫁祸!”

姜时月有点无语。

铁证如山,千泽宫内的人居然还要帮着自己的人。

“证据?这地宫不是证据吗,刚刚救上去的那些人,难道不是证据?我建议你们好好查查,门中还有谁在和右长老沆瀣一气。”

左长老恰到好处地掩面,眼泪顺着面颊滑落,显得惹人心疼,“师哥,你糊涂啊。可是师哥死了,该怎么查起呢?”

千泽宫宫主听到这话板起脸,“若是右长老犯错,我千泽宫并不轻饶!但他是我门右长老,该由我门处置。你太玄之人不该直接杀了他!”

姜时月解释说:“当时情况紧急,他打算用暗器暗算,我们只是为了自保……”

其他门派的还是明事理的,议论说:“这地宫连宫主都不知道,看情况是有什么秘密,七峰主说的话倒也能说得过去。”

可千泽宫内有几个弟子偏偏不依不饶。

“借口,分明就是别有隐情!”

“现在死无对证,你怎么说都行。”

几个弟子还在叭叭,千泽宫宫主也没有出言劝阻的意思,听得姜时月愈发烦躁。

“你们还有仙门弟子的觉悟吗?铁证如山,现在重点是调查清楚整件事,而不是你们千泽宫的名声!而且说句实话,右长老该死,我杀他问心无愧。”

姜时月脾气暴,尤其是这种涉及大是大非的时候,眼下便直接说了出来。

一个眼睛通红的弟子冲上来:“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为我师父报仇!”

姜时月握剑相迎,点到为止,可那弟子却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