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不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吧,炎晔仙尊,他怎么会这么直白地表达不满。

姜时月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我,我不是说了吗,收徒大典已经准备好了,不想浪费……”

“可是你收他为亲传弟子,以后要和他双修吧。他说想做六弟子,你就让他做你六弟子,你什么都听他的。”

封照炎似小嘴开了光,噼里啪啦一连串,砸在姜时月耳膜上。

这人是喝多了吗?

他平时话很少的吧,惜字如金,像跟她多说几句都玷污了自己,怎么突然这么能说?

而且这种不满的口吻,像是真的在意极了她收君六为徒。这是在嫉妒吗?

姜时月真的很懵:“五弟子本来安排的是你,大家都以为是你,怕弄混了才让他做六弟子的。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不是不想做我徒弟吗?”

上方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执拗还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炙烈,像是能将她吞没。

姜时月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按着她让她很不舒服,于是不耐烦地去推,“走开,你很重。”

可封照炎像听到很令人不虞的话,眼中掠过寒意,“你就是不想我做你徒弟对吗?这么厌恶我?”

下一秒,他忽地压下。

热烈的鼻息喷洒在姜时月耳边。

他张嘴,突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靠,他居然咬了她一口。

耳朵本就敏-感,被含在一片温热潮湿里,然后少有人碰的软肉被不重不轻地咬了一口,瞬间姜时月从耳垂到头皮到脚底,都犹如被电流滑过。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