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猜到幻波卷一定要妨碍她,可她没想到,榻上的封照炎,是这样的。
身上穿着白色的轻薄内衫,似乎刚沐浴过,墨发柔软还沾着潮湿的水汽,贴在薄薄的内衫上,被水打湿的内衫似乎依稀可见衣衫后的景象。结实悍然的腹肌与背肌,令人浮想联翩的腰线,看得姜时月有点脸红。
更可怕的是,封照炎居然双手被绑了起来,以一种被强行的姿势倒在榻上,嘴里还塞着团棉布。
封照炎说不出话吗,眼睛却气极了盯着她,肌肤如玉,眼尾带着杀意和绯红酝酿的湿意,看得姜时月瞬间浑身一阵颤栗。 !这是谁想的!
这么赤几,当她是变态吗?!
“你你你,不是我!我这就帮你解!”姜时月手忙脚乱地帮仙尊解绳子,取走嘴里的棉布,准备迎接仙尊的凛冽杀气。
果不其然,封照炎死死盯着她,黑眸里似惊涛骇浪,眼气得有血丝微微迸出,字几乎是一个个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咬牙切齿:“说放人然后抓回来,这就是你的把戏?喜欢这么玩?”
姜时月正在思考该怎么解释,毕竟幻波卷的事只要一说就会被消音。
封照炎却忽地僵住。
声音有些许沙哑隐忍,似乎在压抑什么,沉沉地盯着她:“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这回可没做什么,姜时月刚要否认,脑海中瞬间划过剧情里的信息。看封照炎这副模样,难道是情毒发作了?
这该怎么弄,她不会啊呜呜。
第26章
情毒,如果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
姜时月红了脸,磕磕巴巴道:“也许,可能,或许……你是中了,我合欢宗一种秘制毒药。”
“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