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老却像察觉不到般,若无其事道:“可我听说,你和你那师姐关系似乎不太好呢。”

姜时月翻阅各种典籍,决定趁着副宗主不在,为封照炎灌输灵力修复他的灵田。

也不知这两日外伤愈合得怎么样了,想必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姜时月来到封照炎住进的屋子,还未进屋内却听到一阵调笑声。

“他好英俊啊,难怪宗主那么喜欢。我们见到,也走不动路了呢。”

“装什么装啊,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仙尊了?仙尊能掉到我们这里来?”

“别清高了,现在你是宗主的人。等宗主腻了,你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有什么分别?到时候可别求着找我们办事——”

尖锐的笑声宛如刀子划过姜时月的耳膜,有男有女,内容大胆污秽。姜时月气不打一处来,卷起一道劲风劈开房门,人已移了进去。

屋内封照炎静静坐着,衣衫完整地坐在榻前,那些人在榻前几步远的位置,都不敢接近,却还抛着药瓶玩。

封照炎像在打坐般,满是凌厉高傲的风姿。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眼神里带着某种睥睨世间的意味,像在看一群自己随手能碾死的蚂蚁。

姜时月阴沉至极的质问:“我让你们来伺候人,你们就用这种话招待合欢宗的贵客?!”

屋内弟子瞬间吓得面色惨白,扑通几个全都跪下。

姜时月气极。

让他们给封照炎好生伺候着,结果说这些恶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