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有泪痣的大魔头,还好好待在太玄,不必杞人忧天。

何寺依旧笑得傻白甜:“哪里,我资质愚钝,跟师尊相处时间也不多。按理来说我主动离开师门,现在已经不是太玄弟子,也不该还叫七峰主师尊。”

封照炎满意地夹了块萝卜,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角,似大方极了:“称呼而已,师尊想必也不介意。”

何寺却有话还没说完,连封照炎说什么都没有听完便道:“可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还是喜欢叫师尊师尊。”他还有些羞涩地朝姜时月笑了笑。

“……”噗呲一声。

封照炎动手去夹另一块萝卜,萝卜被筷子从中间夹断。只是他的动作一直很清淡,看不出有什么力度。

可能是萝卜太软了吧。

姜时月觉得桌上的气氛着实有些“焦灼”,推了推碗碟,将那盘自己喜欢不已的叫花鸡放在两个徒弟中央,“你们多吃点补充体力,明日还得去除妖。”

听到除妖,何寺有些紧张起来:“师尊,那是什么妖?你打算怎么除她?”

姜时月沉吟道:“可以换脸的妖物。”暂时称为脸皮妖吧。

“得先让那妖物现身,她似乎使了什么术法,除非她主动现身,一般人走进破庙是见不到她的。她受了伤,暂时也许不会出来。不过无妨,最坏就是轰平整座庙,应该能找到她的踪迹还有那些受害者的尸骨。”

姜时月其实也没除过妖,不过为了不露馅,和不在除妖过程中死掉,她这几月做了许多功课,把各种典籍记录都过了一遍。

封照炎视线从叫花鸡上收回来,叫花鸡的碟子放在他和何寺中间,恰好在中央:“师尊想轰平整座庙?”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话。”轰平也不是不行。

何寺却像是局促不安的模样,结结巴巴道:“师尊,真的要去除妖吗?也许,也许那妖怪不是什么坏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