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寺,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回家了么?”还穿得如此简单,原本的富商之子现在衣着朴实,像是被打劫过一般。
何寺站起来,有些委屈道:“我爹娘气我不争气,我想着先住在外面,等他们不气了我再回家。住了这么久,我身上的银子全都花光了,衣服也当了。”
原来如此,还怪凄惨的。
姜时月对封照炎介绍道:“封炎,这是我之前的徒弟,何寺。”
“哦,是吗?师尊还收过徒弟。”封照炎口吻轻飘飘的,斜睨了一眼姜时月,看得姜时月心里很微妙。有种“我竟不知”的意味。
不知道为何,姜时月突然有种自己是花心大萝卜的感觉。
怎么回事,这种负心汉般的感觉是什么!
何寺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对封照炎灿烂一笑:“这是师尊的新徒弟吗?你好,我是七峰主曾经的四徒弟!”
“四徒弟啊……”封照炎慢悠悠地念,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皮笑肉不笑般,“师尊徒弟可真多呢,我也只不过是个五弟子。”
那种莫名的头皮发麻的感觉又来了。
徒弟这是……很在意自己的位次?
雄性生物这该死的竞争欲啊。
姜时月咳了一声:“罢了,以前的弟子与我都没有师徒缘分,封炎,你现在是我座下唯一的弟子。”
不过也是很快会主动请辞的弟子而已。姜时月这么想着,还是暂时开口道。不过徒弟在破庙里好像丝毫没有畏惧的模样,完蛋,她的计划不会只是美梦一场吧。
不,肯定是妖物不够凶。她得再给徒弟些锻炼的机会,为徒弟主动请辞的路上添砖加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