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月跌落在一片温软之中,手摸到精致绵软的布料,竟是床榻之上。
周围场景变幻,帷幔轻纱,赫然是奢华无比的魔宫。
徒弟欺身而上,牢牢抵在她身前,侵略性的热气喷在她耳畔。
“师尊,你想逃到哪里去?”
“别忘了,这里都是我的人。再说你脚上可是千年玄铁,你脚磨破了也逃不掉的。”
姜时月脚上脚镣发出铮然碰撞声,拼命去推身前的逆徒,嘴唇被咬得一片血红:“孽徒!你……不如杀了我!”
徒弟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任人宰割的师父,目光灼热绵密,似是恶意似是羞辱道:“我当然不会杀师父。您可是徒儿最喜爱的师父,当然要好好孝敬您,日日夜夜让师父高兴得下不来床才是。”
“你!”真是不肖逆徒!
姜时月目眦俱裂,脸涨得胭红一片。
一向潜心修行清风道骨的她,哪里受过如此屈辱。被关在魔宫之主的床榻上,还是被自己的徒弟,说出去只怕被全天下耻笑。
她羞愤无比,恨不得找方墙撞死。
“不许咬。”徒弟在命令她,狠狠掐住她的下颚,力度宛如铁钳。
“师父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只有我能咬。”
她更愤懑了,恨不得闭眼自戳双目。
可灼烫的吻落下来,即使已经被徒弟日夜按在身下,那种触感还是让她浑身发麻。
她快屈辱地哭了,手无助地握紧,嗓子发出轻微的嘤咛。
徒弟眸色愈发幽暗,闷声笑:“师父真是嘴硬,分明喜欢得很。”
力若千钧,像有耐心地,层层剥开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