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惜妤骑着头马带着野马群回来时，发现大家都盯着她的脚下看。

“草里有什么？”燕惜妤也低头看，怕踩到了，还后退了两步，她的影子也跟着往后退。

有影子！

是人！

照图他们几人长长地松了口气，达格其站在一旁对他们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从来就没怀疑过燕惜妤不是人，因为他送给苗月的银碗是在巫圣石像前供奉过的，燕惜妤已经拿着银碗喝了好几次的茶。

她若不是人，在碰到银碗时，就会被银碗灼伤。

“这几个都是傻子，燕姑娘你不用理他们，”达格其搓着手过来看头马，“这头马可真好啊，你看它的四蹄多有力！”

燕惜妤伸手摸摸马鼻，头马甩了甩脖子，还很亲昵地来蹭她的肩膀。

日纳金眼馋地看着：“真好，我一直想驯服它，但我做不到。”

“现在它是我的了，”达格其连忙说，“燕姑娘说这群野马给我，你们可别抢！”

“谁稀罕！”日纳金立即说，“草原上有的是野马群，下次我也让燕姑娘给我驯野马！”

“可以，只要我们能合作顺利，以后草原上的野生兽群随你们选。”

照图看着燕惜妤，听着她说这句话，心中很是感慨。

他是夷狄的勇士，他也曾想驯服草原上所有的野马，可惜他有这心，却没那样的能力。

但燕惜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