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买咱大承这一边的临阜山,”燕惜妤笑眯眯地说,“知县大人给我写地契吧。”
“你……”刘知县都还没反应过来,倒是师爷先察觉了燕惜妤此次的真正的来意。
“燕姑娘怕不是来买山头,而是来抢山头的吧?”师爷盯着燕惜妤,再看看外面还躺着的那个下人,“大人小心,此女来者不善!”
“什么?!”刘知县这才发现外面台阶下倒的人,他立即瞪管家,“府中护卫呢?”
管家哭丧着脸说:“方才她说她是走进来的,还说谁拦她就打昏谁,小的怕把她惹怒了,所以不敢声张。”
他这话说得虽然委婉,但刘知县也不是真的傻子,他自然听出了管家话里的意思。
他知县府中有护卫,但都被这女子给打昏了,否则她不可能会大摇大摆地站在他的书房前问他买山头。
不对,她是来抢山头的,抢的还是临阜山。
“你……要来抢临阜山?”刘知县迟疑地开口,“你难不成真是前……”
“我不是,”燕惜妤打断他,“我和前朝没有任何关系。”
看她说得斩钉截铁,刘知县莫名的就信了。
“就当你不是,那你能拿出多少银子买临阜山?”刘知县还是很爱银子的,既然她硬要买,那他就卖,只不过卖出去的临阜山也不可能归她所有,但银子他要定了。
“我没什么钱,”燕惜妤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了两枚铜钱,“我想用两文钱买临阜山。”